他是沈溺于灰暗的藝術家,也是光影的“利己主義者”——深濑昌久的鏡頭,不是對世界的旁觀,而是對生命創傷的自我投射。

1976年婚姻的失敗,是他創作的分水嶺。此前,《洋子》以私攝影的細膩,記錄著對妻子的癡迷與羁絆,影像裏既有熾熱的愛意,也藏著令人窒息的沈悶與隱秘的張力。離婚後,事業停滯、抑郁酗酒,讓他將目光投向北海道的烏鴉,耗時十年打磨出《鴉》這一“灰暗傑作”。他以雙線敘事穿梭現實與幻想,既旁觀鴉群,也化身爲鴉,黑白模糊的顆粒感,成爲寂寞與悲涼的外化,黃昏棲息、黎明消散的鴉群是他失意靈魂的具象。

從《洋子》到《鴉》,深濑昌久從記錄親密關系到投射自我的困境,他的攝影像“一種歎息”,是生命裂痕裏生長出的藝術,是個人情感創傷與生命體驗的完整載體。

今兒的茶喝完了,下回泡新的,再陪您看藝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