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”是東西方藝術共同的缪斯。

西方的雪是色彩與光影的盛宴,莫奈早期以柔和的銀灰色糅合藍紫色,定格雪境的靜谧安詳,中期融入浮世繪的平面構圖,色彩更加大膽;晚期筆觸靈動,雪景近于抽象夢境;安德斯•安德森•倫比捕捉雪地的冷暖變幻,夕陽下的粉、林影中的藍紫,環境色彩的描繪,讓雪擁有了呼吸感,將蕭瑟轉化爲一種甯靜、浪漫的治愈力。

東方畫的雪,無“色”而以墨法造境,留白藏禅意。徐渭《雪竹圖》以枯筆焦墨寫竹,枝間空白皆是寒酥,無雪字卻滿紙雪意;馬遠取“一角”構圖,留白爲無垠雪原,以局部見天地,寒寂中藏天人合一;黃永玉繪《湖心亭看雪》,一橫兩點寫亭舟,天地盡付留白,空白處讓觀雪者生出無限想象,這是禅意的留白,是心與雪的相融。

西方以色彩解構雪的形態,東方以留白勾勒雪的意境,落筆殊途,皆凝雪之美,時值冬日,北國銀裝,東北賞雪正當時。

今兒的茶喝完了,下回泡新的,再陪您看藝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