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楠竟以“自嫌貌醜”爲由拒絕所有出鏡,他堅信“好東西是在沈默中完成的”。

這份低調與他的創作形成強烈的反差,以15年苦行僧般的深耕,完成了史詩級三部曲《被遺忘的人》耗時兩年,定格精神病患的生存現狀;《在路上》用四年,記錄信徒的信仰踐行;《四季》以七年,紮根西藏捕捉農民日常。十幾年前第一次在那日松映畫廊見到呂楠的西藏系列作品,歐洲中世紀般的影調直擊人心,質樸的畫面裏滿是共情體感,堪稱中國紀實攝影的巅峰。他專注于長期沈浸,拒絕浮光掠影的拍攝方式,用沈默的堅守與謙卑的姿態,讓鏡頭捕捉生命的本質。

他以黑白膠片定格原生瞬間,用考究的構圖,打磨出了經得住時間淬煉的經典。這份純粹,也延伸到了他的爲人處世,遠離名利,不赴展覽、拒受追捧,做人低調內斂,做事謙遜敬畏,這份低調謙遜的修爲,也讓他的作品如他本人一般,自帶道德情致與人文重量。

今兒的茶喝完了,下回泡新的,再陪您看藝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