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不是空白,是讓“我”在空境中顯現,孔俊澤的畫,是一場筆墨的禅修,于“空”與“有”間照見自我的本心。
《一棵樹 一個僧》畫面極致的留白,用細瘦的枯枝隱喻世事牽絆,墨色淡到近乎消融,是“無我相”的禅境。
留白是無我之境,《諸相非相》則用虛實拉扯的山水,近舟爲“我”,遠山爲幻,“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”的禅理。
面對外境流轉,《不隨境轉》的枯澀筆觸如長風穿谷,似山石嶙峋,看似混噸的抽象肌理之下,是“外境流轉,內心不動”的定力。
禅定之中,《靜默的間奏》像沙漏藏山石之姿,留白是禅定的虛空,隱峰是自性本具的清明。而這份佛性,在《心泉》中化作泉流穿石,暗合“自性如泉,不增不減”的隱喻。
他以自然爲禅境,將“我”帶進留白、筆觸與意象裏,不執于具象,不困于表象。在現代生活的喧囂中,這些畫作像一方靜土,提醒著,真正的自我,不在外物追逐裏,而在自我觀照的澄明中。
今兒的茶喝完了,下回泡新的,再陪您聊藝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