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場海拔5500米的煙花秀以藝術之名打破喜馬拉雅的寂靜,沒能炸出藝術史詩,倒是炸響了全網的憤怒。我們看到的不是一場致敬,而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商業亵犢!藝術的本質是共情與敬畏,不是以宏偉爲名的破壞。始祖鳥與蔡國強的《升龍》,恰恰選擇性地遺忘了藝術最應堅守的底線。

陳丹青曾評價他爲“頑強的、本真的,因而興致勃勃的福建農民”,這份評價裏是最樸素的贊美,當他創作《天梯》時,那份不摻功利的執著與想象力,的確配得上這份褒獎,那是淳樸的本真在藝術裏的閃光。然而這次在喜馬拉雅的行爲,卻徹底暴露了骨子裏的短視與功利。他竟將曾在日本、法國因生態風險被拒的同類藝術項目,輕率的落地在國內聖潔的神山,把神山當作“試驗場”,最後輕佻的一句“感謝動物讓路線暢通”,這句話裏藏著多少生靈的逝去?是對生命的漠視,對生態的輕慢,分明是丟了農民的本分與底色!脫離了對神聖自然的敬畏,凸顯了他的無知,他所謂的藝術不過是借火藥擡高身價的戲碼。

我曾在進藏轉山時,因爲身體不支,心律過速,體溫下降,體會到人在生死臨界點,只能感受到青山白雲的靜谧,美麗的青山、綿綿的白雲,融入清空的腦海。那片土地的神聖與脆弱,只有踏足過的人才懂,那是一種對生命與自然的謙卑。

可蔡國強和始祖鳥偏要以“藝術”之名,打破這份甯靜,始祖鳥作爲品牌方背叛了那些真正踐行“無痕山林”、視其爲信仰的核心用戶!當一個標榜專業的戶外品牌,帶頭踐踏生態紅線,所謂的“環保工藝”瞬間淪爲擡高售價的遮羞布,炸碎的是消費者心中最寶貴的價值認同,也親手撕碎了品牌的靈魂。

喜馬拉雅不需要這樣的“藝術致敬”,更不需要被透支信任後的道歉!若敬畏只是營銷話術,再華麗的品牌與藝術敘事,也終將在自然的審判與公衆的唾棄中崩塌。

今兒的茶喝完了,下回泡新的,再陪您聊藝術。